
下蛋公鸡公鸡中的战斗机
欧也
宋丹丹:儿媳妇,家里来人了,整俩硬菜。你这录完了在哪播?
牛群:在各个地方台都播。
宋丹丹:地方台好呀,别搁中央台播,不靠谱(笑声)。去年我从中央台回来,那家伙,一路背字呀,干啥啥赔(笑声)。
牛群:观众朋友们大家好,现在站在我们身后的是白云黑土两位名人,前不久在他们家里发生了天大的奇事。他们家的公鸡居然下蛋了。
(赵本山撒腿就跑,宋丹丹跟上)
赵本山:你这老婆子嘴咋跟棉裤腰似的……那么松呢?
宋丹丹:你想知道详情,请登录白云飘飘点博客.com。
牛群:大妈咋还开了博客呢?
牛群:大爷大妈,它把蛋下在了哪儿?
宋丹丹:问你呢,到底下哪儿了?
赵本山:它当时心里挺有压力,不好意思,它就来到了鸡窝跟前,不能。又来到了鸭笼跟前,也不行。然后实在憋不住了,就找了个狗窝把蛋下了。
牛群:狗窝?是怎么发现的?
宋丹丹:被狗仔队发现的呗。以前鸡走道,挺胸抬头,气宇轩昂;自打生了公鸡蛋,走道都改了,改这样了(开始模仿公鸡走道),鸡爪子可着劲儿地划,我一开始还没明白,研究了半天才缓过来神,人家那是在练签名呢。
牛群:我们还想请大妈给公鸡蛋作个形象代言……这是代言词,还请大叔把鸡抱过来。
宋丹丹(仔细瞅了两眼):哎呀,这家伙太有才了,就两句,相当精练。下蛋的公鸡,公鸡中的战斗机!哦———
牛群:大叔我跟您说实话,这鸡本来不值钱,但经过我一一炒作,炒完了它可就值大钱了。炒了,煮了,炖了都值钱!
赵本山:你的意思是无论它是死了活了,都是值钱的?
牛群:对了。
宋丹丹:哎呀,老头子,你真是太有才了!
赵本山:比方说这只出名的公鸡要是死了,这肉也能值钱?
牛群:是的……
赵本山:成了,够数了。你抱是抱不走了,但你可以把它端走。这两万块钱你也拿回去吧。在这儿吃也可以,权当是我请你吃了两万块钱的大餐。
宋丹丹(复活):老伴儿,你家伙你真是太有才了。
《超生游击队》
编剧:黄宏、段小洁
表演:黄宏、宋丹丹
对白#1:
宋丹丹:他爹呀!这地带安全嘛。
黄 宏:据我观察,没有发现敌情。
宋丹丹:哎哟妈呀,累死了。
黄 宏:小点声!
宋丹丹:咋的啦?
黄 宏:你没看见哪边有个老太太呀!
宋丹丹:哪儿呢?
黄 宏:还长得像个街道干部似的。现在对这事抓得可紧了。
宋丹丹:抓就抓,我豁出去了。整天东躲西藏的像做贼似的干啥呀?
黄 宏:过两天生下来不就好了吗。
宋丹丹:生、生!跟你结婚没消遣。结婚四年生三丫片。整天的老大哭、老二叫的。诶呀妈呀,三儿又尿了!
黄 宏:来,接着(摘下帽子)。
宋丹丹:那不漏啊?
黄 宏:这里有块塑料袋,平时挡雨,关键时刻接尿,两用。我跟你说,城市的毛病可多了,吐口痰就罚五角钱,这泡尿还不扯去一张大团结呀!
对白#2:
宋丹丹:你说呵,这日子真是越过越穷,越穷越生,怀孕时想吃点啥都吃不上。
黄 宏:吃东西是次要的,生命在于运动。来,起来溜达溜达。
宋丹丹:拉倒吧,溜达一天了,溜达啥呀?
黄 宏:懒是丫头,对你有好处,来,起来溜达一下。
宋丹丹:想吃点水果都没有。
黄 宏:那不给你整了两捆大葱了吗!
宋丹丹:那个大葱还能跟水果比呀!
黄 宏:大葱和水果在科学价值来讲那都是一样的。
宋丹丹:拉倒吧,你吃大葱还想跟人家吃水果的比,人家吃水果生出来的孩子,个顶个脸红普的多水灵,你再瞧咱那几个,傻傻的个顶个葱蕊绿。
对白#3:
黄 宏:你现在主要任务是给我生儿子。
宋丹丹:你没看人家报纸上讲呀?时代不同了,男女都一样。
黄 宏:你听错了。那是说,实在不行了,男女才一样。
对白#4:
宋丹丹:给孩子起个名都起不好。
黄 宏:我咋起不好了?
宋丹丹:你就说大丫头吧,一个女孩子,叫个啥“珍”啊“玲”啊“凤”啊听得也顺耳。你可倒好,憋三天憋脸通红起出个名字叫“海南岛”,这是人名啊?
黄 宏:那不是在海南岛当民工的时候生得吗?
宋丹丹:老大没经验老二呢?你给起个名字叫“吐鲁番”。
黄 宏:那不是在新疆捣捣葡萄干的时候生得吗,都有纪念意义,知道不?
宋丹丹:老三更好了,起个“少林寺”。一个女孩子叫“少林寺”长大叫得出口啊?
黄 宏:名字这个东西吧就是个记性,那我叫狗生子我他妈找谁呢是不?改名好养活,知道不?
宋丹丹:老四还没生了你个歪名起好了,叫个啥“兴安岭”。这回我死都不依你了,到了北戴河就生。
黄 宏:那就叫“北戴河”。
对白#5:
宋丹丹:你准知道我怀的是儿子啊?那要是闺女呢?
黄 宏:要是....... 我听说现在医院有个什么“超”,丫头小子一“超”就准。
宋丹丹:“屁超”(B超)
黄 宏:对!“屁超”。咱去“超”一把,丫头小子一“超”不就放心了吗?
对白#6:
宋丹丹:你跟人家能比呀,人家生得起,罚得起,你能行吗?
黄 宏:我不行,我罚得起我就罚,罚不起我跑。我们的原则是:他进我退,他退我追,他驻我扰,他疲我生。我跟你说,我就不信,按这原则就保不住儿子!
宋丹丹:照你这样成天地打一枪换一个地方,你弹棉花我掌鞋,赶上两万五千里长征了!
黄 宏:那咱的一道上叮叮咣咣的那钱啥也没少挣啊?!
宋丹丹:还挣钱了,你挣那点钱全捐给铁道部了。刚才在那个候车室那乘警指着我鼻子叫我啥你知道不?
黄 宏:叫啥?
宋丹丹:“盲流”!你听听,还盲流呢,离流氓不远了。
黄 宏:我跟你说,盲流就盲流,不要做人流就行了。
对白#7:
宋丹丹:自打有了“海南岛”、“少林寺”和“吐鲁番”,你瞧你妈那个样,成天的堵着个脸拉得老长像长白山似的。
黄 宏:你妈像长白山!
宋丹丹:你妈像长白山!
黄 宏:我妈跟长白山有啥关系呢?怪你自己不争气!
宋丹丹:我不争气?!人家科学上都讲了,生男生女老爷们是关键,你种的是茄子能长出辣椒吗真是的!!
黄 宏:拉倒吧!就你这破盐碱地种什么也白扯!
宋丹丹:白扯就白扯!我现在就上医院!(由于是超生,所以黄宏与宋丹丹是不能上正规医院的)
黄 宏:站住!站住!我告诉你,到北戴河不撑住我跟你没完你听见没有?站住!
宋丹丹:干啥呀?!还要打我呀?!(把黄宏手上的弹棉花的弓抢过来)干啥呀!
黄 宏:哎呀,哎呀!打我怎么的你呀?打我怎么的你呀?
宋丹丹:我打“北戴河”!
黄 宏:你可别打他,别打.......(两人争抢着那把弹棉花的弓),算我错了,我错了我错了。(黄宏跪下)我求求你不行么!!我求求你不行么!!
.......
宋丹丹:他爹,起来吧,啊。起来。咱两人交交心。坐下。他爹,你好记得当年不?咱两人恩恩爱爱欢欢笑笑比翼双飞男才女貌。白天你下地干活我在家做饭,到了晚上一吹灯你就给我讲故事。
黄 宏:讲的啥都忘了。
宋丹丹:啥吓人你讲啥,尽讲些鬼啊神啊的,吓得我直往你怀里钻。
黄 宏:那时候你也特别.......特别...温柔。
宋丹丹:可自打有了这几个孩子,咱的生活水准真是急转之下一日千里。你看城里人看咱的眼神都不对说实在的,咱自个儿都觉得咱影响市容。白天还好说,到了晚上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,成天钻那个水泥管子,看到孩子们冻得直哆嗦,我这个心啊都碎了。他爹,咱回去吧行不?
黄 宏:孩的妈,我有时候也想会去。可回了村咋整啊?小打小二小三把家里的东西都罚的差不多了,剩个小四罚啥呀?
宋丹丹:那咱总算有个家呀!咱跟村长主动承认错误,这也算咱坦白交代投案自首他不总得给咱个宽大处理啊?他要是不给咱宽大处理还要罚咱,咱给小四打个借条。咱保证以后是男是女再不生了。往后咱好好干活多多挣钱把这几个孩子培养成人,咱两人幸幸福福快快乐乐地寻找咱两人从前的影子。他爹,这不好吗?
黄 宏:好!孩的妈。我也不止一次在想,你说在这人生地不熟的,给人抓到不就麻烦了吗?
宋丹丹:可不咋的!
黄 宏:尤其城市人多,走到街.......孩的妈,小脚侦缉队上来了!
宋丹丹:他爹,撤!
黄 宏:你先撤,我掩护!!
(小品《懒汉相亲》)——作者:赵连甲
人物:潘富(简称甲);村长(简称乙);魏淑芬(简称女)
甲:啊,买的什么?办的年货,过节了吗。啊?什么年货?让你们看看,你别看这三个挺大的,加一块才两毛七还饶一大鞋盒子。坏了,村长来啦,没好事。
乙:这懒家伙,又睡上了,我让你睡!(捅破气球)
甲:响了,响了!噢,村长。
乙:大白天你睡懒觉?
甲:这不省粮食吗。
乙:还省粮食,你说你,让你干什么你就怕累,好容易给你找个技术活,轧电视机罩、沙发罩,这是你轧的沙发罩,轧上了还得拆。
甲:轧上了还拆它干什么呀?
乙:你把人家养的那只猫轧套里了。
甲:我说这两天看不见那大花猫了呢。
乙:现在呀,各村都没有光棍啦,我这村长啊就完不成任务,就这一个了,全村的光棍就你一个啦,(甲又睡)我……哎,今早晨我碰见了一个女的。
甲:哎,哪村的?
乙:哎,这你怎么听见啦?
甲:我帮你完成任务吗。
乙:就是前村那个魏淑芬。
甲:多大啦?
乙:29啦,老姑娘啦,我跟她就提到你啦,我说我们村潘富这两年干的不错呀,勤劳致富,沙发电视都致起来啦。
甲:我哪称那玩艺呀。
乙:我帮助你说好话呀,我这么一说,哎,那姑娘还真有点那么点意思啦。
甲:有意思啦?怎么个意思?
乙:人家说呀,10点多钟左右到这来看看。
甲:10点,啊,这不到啦!
乙:赶紧,准备准备!
甲:准备啥,我什么都没有哇!
乙:往后你好好干,就什么都有啦。
甲:那现在怎么办?
乙:现在,现在就得对付啦。
甲:怎么对付哇?
乙:我说干脆这样,来,把这个罩上,听我的啊,瞧见没有,沙发,24寸大彩电,这就算齐了。
甲:挺像彩电的,这个还软呼呼的。
乙:这不气球吗。
甲:要是看漏了呢?
乙:看不漏,她眼神不太好。
甲:眼睛有毛病啊?
乙:眼睛没大毛病,就是看不清人,还好,她眼神不好,转一圈出去不就完事了吗。不能坐这沙发。
女:(上)潘富同志在这住吗?
甲:来啦!
女:你就是潘富……噢,村长啊。
乙:看出来啦?里边,里边,这就是我们潘富同志。
甲:来啦?那沙发不能坐。
乙:来,俩人拉拉手,拉拉手,认识认识吗,这练太极拳那?大方点啊,哎,介绍介绍。
甲、 女:俺叫——
乙:一个一个说。
女:俺叫魏淑芬、女、29岁、至今未婚。
甲:我叫潘富、男、至今20不到、30出头、40还挂点零,你至今未婚,我光棍一根。
女:俺娘说啦,村长当中做介绍,这人肯定错不了。俺娘就叫我来啦。
甲:欢迎,欢迎!热烈欢迎!
乙:你打算把人吓跑啦?热情。我们潘富这两年干的可不错呀,这电视,不、不,这沙发,看这屋子怎么样?
女:哼!这屋子里的光线可是够暗的。
甲:是黑点。
乙:他计算好了,明年给你盖三间大瓦房。
女:真的么?
甲:对!带玻璃窗的。
乙:没错,没错。
甲:好吗,哪有料哇。
乙:那不有砖吗。
甲:那是留着垒猪圈的。
女:这样的沙发俺可头一回见着呢。
甲:新式的,新潮。
女:城里买的么?
甲:嗯,两毛七。
乙:两毛七就买几个钉子,他自己做的。
女:真的么?
甲:我会木工。
女:这电视机是多大寸的?
甲:24寸大鞋盒子。
乙:他说是鞋盒牌的电视机。
女:俺可头回听说。
甲:新牌子。
乙:刚进的。你少说两句行不行?我们潘富同志优点就是懒……啊……懒这个人不会,让干什么干什么,从不挑挑捡捡的。
甲:这个挺合适。
乙:挺合适,那个我也想到啦,等你到这之后,潘富的优点就全都克服啦。
女:你这话怎么说的。
甲:这话这么说,你过门之后一切听你的,毛病全都克服啦!
女:这话说的对!
甲:那你同意啦?
乙:着什么急呀你,不会说两句客气话吗?
甲:对,大老远的来啦,一定累啦,你先坐会儿吧。
女:俺还真累啦。
甲:哎!响喽!响喽!
女:哎!什么响了?
甲:响了……
乙:响了……他说呀他想了,他想了你过来以后他学科学、学技术,想好好读读书。
女:你还爱看书呢?
甲:啊!特别爱看那小人书。
女:小人?
乙:嗨……
甲:就是小孩儿。
乙:他……他喜欢孩子。
女:真的吗?俺29了,俺也喜欢孩子。
甲:那不结婚怎么能有孩子。
乙:二位……咱先把孩子放下,先把那婚事定了再说。结婚的时候再添点家具。
甲:对!这儿摆个大组合。
乙:对,这儿再按个冰箱,双排的。
女:哎!村长啊!俺可不是图他这个家里什么都有了,按说呢现在的日子过得也算是不错了,俺娘说了:女儿大了要出门,要找找个勤快人。俺娘说了,有些个人胡扯八扯当本事,牢骚坏话烦死人。俺娘说了……
甲:还说呢?
女:耍皮球睡懒觉,这样的男人可不能要。俺娘说了……
甲:你娘还说呢?
乙:这可是要命。
女:你这是怎么了?
甲:我……我一听说那懒汉,我、我、我气得我坐不住。
女:村长啊!这个人的脾气不大好吧?
乙:他、他的脾气一阵一阵的。
甲:村长啊,你快来这坐一会吧,比干什么活都累。
乙:多好的人啊!这个金凤凰到你这窝里来。
甲:响了!
乙:什么响了?
甲:哎!没坐就响了?
女:实在对不起,俺眼神不大好,把这暖水瓶给踢碎了。
甲:什么?得了,我家就这一个暖壶……对,踢的好,没关系,昨天晚上我就想踢了,一直没有腾出空来,您受累了。
女:真的吗?
甲:真的!
女:你还挺会说话的。
甲:主要是你踢的比我响,要是我踢的肯定没你踢的响。
乙:这媳妇多好啊!往后好好干吧!
甲:啊!村长!以后你指哪我打哪,我一定好好干,放心吧!
乙:啊……那是……哎!
女:啊!这电视机怎么没天线呢?
甲:坏了!
乙:坏了!
女:坏了!
甲:坏了……那不是电视……不是……是电视……是电视没坏……
乙:没坏!
女:那电视机怎么乌涂涂的?
乙:那乌涂涂的是茶色玻璃。
女:茶色玻璃哟,俺眼神本来就不好么,买电视机买个茶色玻璃的,俺过门以后看什么呢?
甲:别着急,那电视是茶色玻璃的,可图象清楚。
乙:对!图象清楚。
女:真的么,那打开让俺看看,俺要看看么,给俺看看么!
甲:打开你就知道啦。那茶色玻璃比一般图象清楚多啦。
女:真的么?
甲:真的!
乙:现在报告午间新闻……
甲:你看出图象了吧。
乙:据山东电视台报道……
女:这个人怎么这么眼熟呢?
甲:这人……这人那,这人是眼熟,这人不就是那宋世雄吗。
乙:现在场上比分是……
女:宋世雄怎么变了样咧?
甲:没有天线人就变形啦。
女:村长啊?!哼!
甲:我跟你说实话吧,我家里什么都没有,就因为我过去懒,我以后改行了不?
女:那你改好喽,俺再来喽。
甲:我送送你啊。
乙:回来!就这么走啦?
女:那怎么走?
乙:演完啦,还没谢幕那!